「已接管。」
隔天，登记簿上多了一行：
第三批转运资料已由军务处接管。
第三个不该看到的东西，是黑车。
那晚港口下着雨，雨很大，打在登记室玻璃上，像有人不停用指节敲窗。
临时部门只剩三个人。
两个正式职员坐在里间，小声抱怨为什麽整修还要他们加班。艾文坐在外间，整理最後一批临时登记表。
窗外忽然有光晃了一下。
艾文抬头，看见三辆黑车从码头南侧入口驶入。车身没有徽记，没有编号，也没有一般港务车辆必须挂上的夜间反光牌。
它们没有开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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