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女儿上户口的时候起了大名叫丹宇,送去了离家近的幼稚园。
“工作累不累?”
李涯把西装搭在沙发上,怎么会累呢,只是他不知道自己去工作的意义是什么,调查部队里有没有地下党,有什么用呢,反正败局已定,漏成筛子又能怎样。
你知道李涯心里不舒服,给他做了一些家乡菜熘肉段、地三鲜、粘豆包。
“还是长春菜合胃口,食堂里换成本地厨子,净吃卤肉饭和鱼丸面线了。”
“入乡随俗嘛,我看丹丹就适应的蛮快的,经常吵着要喝幼稚园门口的珍珠奶茶”
“小孩子嘛,从小吃什么便是什么了。我想我们还会回大路去的。”
你为了贴补家用,去幼稚园里做了保育员,长久地穿着工服,因此把之前买的旗袍洗干净晒干了叠起来放进衣柜里,挂着的依旧是李涯的漂亮衣服。
日子就这么过了二十余年,丹宇考上了T大,和同校的薄景生谈了恋爱,预备明年结婚,你把之前李涯买的金银蝴蝶送给了女儿,又给女儿新打了30g的金手镯。
时间像一把小刻刀在你和李涯脸上刻出了细纹,你们已不再年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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