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穹的身体是那么滚烫,她在自己身下婉转承欢的呻吟是那么动听,直到——那声如同惊雷般的开门声响起。
班长那张因震惊而扭曲的脸庞,至今仍是他噩梦的主角。
那双眼睛里流露出的不仅仅是惊讶,那是看垃圾、看臭虫、看某种不可名状的污秽之物的眼神。
那一刻,作为哥哥的尊严,作为人的社会属性,在那个狭小的玄关里彻底粉碎。
在故乡,虽然他们因为这禁忌的血亲相奸而被当地社会排斥、被指指点点,像过街老鼠一样生活,但至少那里还是普通人的世界,他们尚且还能在阴沟里苟延残喘。
但这里不同。这里是休伯利安。
悠绝望地抱着头,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一幅令人窒息的画面:
宽敞明亮的舰桥上,他像个罪人一样跪在中央。周围站着的,不再是那些只会嚼舌根的乡下村民,而是这艘战舰上神圣而强大的女武神们。
他看到了八重樱,那位高洁的巫女冷冷地俯视着他,粉色的狐耳微微颤动,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灵刀·樱吹雪上。
她的眼神如寒冰般刺骨,仿佛在看一只玷污了神社的妖魔:“兄妹相奸……此等污秽之举,简直是对神明的亵渎。斩了你,都怕脏了我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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