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银心中,“墨先生”三字也褪去了最初的疏离,染上一层温润亲切的光晕,言谈间的关切也多了家常的烟火气:“先生昨夜睡得可好?山间夜凉,我见您窗边似乎漏风。”
“先生尝尝这个,我清晨在溪边岩缝里寻到的野莓,很甜。”
只是,这看似寻常的亲近之下,某些微妙的涟漪已悄然荡开。
自那日清晨猝不及防的贴近后,阿银再与墨茗相处时,心湖便不如往日那般全然平静。
阿银偶尔视线扫过他腰腹以下,即使隔着衣物平平无奇,她也会飞快移开,心头却像被羽毛尖轻轻搔了一下,泛起一丝难以言喻的酥麻。
这份隐秘的感知,并未让她疏远墨茗,反倒生出一种奇异的、略带优越感的亲近。
毕竟她窥见了他温文表象下,属于男性的、真实甚至有些笨拙的反应。
这让她在面对他时,少了几分面对陌生男子的矜持,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属于成熟女子的从容,甚至偶尔,会以一种自己都未全然意识到的、更放松也更柔婉的姿态与之交谈。
那日他仓促侧身、略显窘迫的模样,像一颗无意间投入她心湖的小石子,荡开的波纹虽细,却持久未散。
而墨茗,则将这一切变化尽收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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