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存仁工作了大概两个小时，然後停下来，在椅子上坐着，没有动，是那种脑子从工作的状态里出来、还没有决定去哪里的过渡状态。
这个状态通常持续五到十分钟，然後他继续工作，或者站起来去厨房倒水，或者叹一口气说这有什麽用。
那天下午，他在那个状态里坐了大概十五分钟，然後说，你今天在郭伯伯旁边坐了二十分钟。
牠在书架顶端，看着他。
他说，我去买东西回来，你还在那里。
牠继续看着他。
他说，郭伯伯有没有跟你说什麽。
牠看着他。
他说，他说你长胖了。
牠没有动。
他说，你觉得他说得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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