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昀哲说,你是真的在想。
林存仁说,郭伯伯说的话,如果用学术语言重新说一遍,其实和海德格说的某些东西很接近,让脑子空着,空着空着就清了,这个结构和海德格说的此在的敞开X,有某种呼应。
谢昀哲说,老师,所以你现在在做的事情是,把一楼管理员说的话,翻译成海德格的语言。
林存仁说,反过来,我在把海德格的语言,还原成郭伯伯说的话。
谢昀哲说,然後呢。
林存仁说,然後也许那才是海德格本来想说的。
谢昀哲沉默了很久,说,老师,这个我可以写进我的论文吗。
林存仁说,你的论文是关於维根斯坦,不是海德格。
谢昀哲说,但这个思路可以用在维根斯坦上,维根斯坦说的语言的界限就是世界的界限,如果界限之外是沉默,那沉默就是郭伯伯说的空,空着空着就清了,清了就是界限之外的东西进来了,就是语言能说的范围扩大了。
林存仁盯着他,说,你这周读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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