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会现场从我的惊天一跃中恢复了回来,又变回了昏热暧昧懒洋洋的感觉。
排在我之后的钢琴手也端坐在了琴凳之上。
垂耳兔小姐握住我的手,把我拉了起来,又将我的另一只手扶在她的腰上。
倾诉爱意的小夜曲,在我和她的掌心间,再次悦动了起来。
……
“兔子小姐,你怎么和大灰狼来这种地方?”
“你…呜咕…不是马…吗?”
妹妹含着我的肉棒吞吞吐吐,含糊不清的说。
柔软的唇划过棒身,而龟头最为敏感的那圈冠状沟被她灵巧的小舌扫弄着。
两个面具早被摘下丢在了一边,马头压在垂耳兔上,好像预示了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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