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青梨不见了。
只剩围巾扬起的一角消失在小巷的转角。
我快步跟了过去,心跳越来越快。
我初中曾做过阑尾炎手术,上手术台第一次被划开身体的时候其实痛的有限。之后第二次在伤口上拆线,那才是让人疼到龇牙咧嘴。
想必现在的林青梨也是这样。根本不用像上次那样拿出装着精液的避孕套破开她的心防,就已经够伤心了。
“呼…呼…”
林青梨一下子跑进巷子里太深,我喘着气快跑才能追上。她停下来并不是愿意听我说话,而是因为巷子的尽头是一堵墙,没处再给她跑了。
眼下四周除了嗡嗡的空调外机外,就只有雨后淤泥腐烂着的臭味。
“我…我说…你听我解释!”
好像上次我也是这么开头的,然后一切都向着最糟糕的情况,前仆后继地滑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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