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蛋了!”队长本能的感到一股寒意爬上他的脊柱。这份绝望不是针对贵族的怒火,而是出于对纯粹杀戮的恐惧。
稍微定了定神,他才颤抖着开口:“菜鸟,你赶紧回去求援,让守夜人,不,让教会也一并过来。等等,你别一个人去,疤眼,血刃,你俩跟他一块,守夜人令牌你们拿好了。我和剩下的人守在这里。”
处于惊骇之中的众人根本没有多余的精力去思考命令的细节,只是机械般的执行命令。
而随着三人的离去,地下楼梯中又恢复了死一般的沉默,众人甚至不愿呼吸这沾满血腥的空气,只是尽可能放缓自己的呼吸节奏。
就在这一队佣兵警戒着负一层大厅内的动静时,海星率领的性奴小队也终于穿过无人的负二层,来到将她们与自由分隔的最后一个楼层。
有了在前两层探索的经验,薇尔卡对海星目前的施法能力有了相当准确的判断。
“即使只有一小部分精神用于施法,仍然能将魔力操作的如臂使指。不仅如此,她的魔力量更是深不见底,高强度施法这么久,仍然没有魔力枯竭的迹象。”
单从施法水平来看,海星足以胜任副校长甚至是校长的职位,一个小小的副教授哪能能容得下这尊大佛。
收起自己即将发散的思路,薇尔卡脸上逐渐泛起惋惜之意。
“但是海星完全没有作战能力。全身的严密拘束,再叠加上媚药与寸止的影响,让她释放哪怕最简单的火球术都得在原地楞个两三秒——这样的僵直时间够我杀她五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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