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梨隔日带着「一碗好好吃饭面」进清寂殿时,玄清已经坐在桌前等她了。
是真的在等。
不是拿着卷宗假装路过,也不是端着茶盏假装碰巧,更不是像前几日那样一边说清寂殿不收食盒,一边让小仙童把食盒摆到最顺手的位置。
今日,他桌上没有卷宗。
没有天规。
没有清心律。
只有一只碗。
那只苏小梨亲手做得不太圆、碗底刻着「玄清」的碗。
它被端端正正放在桌中央,虽然圆得有些自由,但在清冷端方的清寂殿里,竟然显得格外理直气壮。
苏小梨抱着食盒站在门口,怔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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