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在他那极具穿透力的注视下,极其缓慢地、绝望地低下头。
重新把脸埋进带着血污的双膝之间,发出了一声压抑到了极点、仿佛灵魂被撕裂般的破碎呜咽。
迦勒将手里的烟递到唇边,深深地吸了一口。
他任由浓烈的尼古丁在肺叶里狠狠地转了一圈,然后微启薄唇,缓缓将烟雾吐出。
白色的烟雾顺着风向,飘过玻璃挡板,如同某种虚幻的安抚,缭绕、笼罩在江棉颤抖的头顶上方。
他依然没有移开视线。
那双眼中找不到一丝一毫所谓的怜悯,只有一种近乎残酷的的玩味。
他在给这个优柔寡断、手无寸铁的东方女人,织造一个最完美、最致命的陷阱。
她太软弱了,软弱到被家暴都不敢反抗;她也太天真了,天真到以为忍耐就能换来避风港。
既然她不敢做选择,既然她没有能力反抗,那么,他就亲手斩断她所有的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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