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蔚余光瞥见那东西,瞳孔猛地一缩——那是一把窄窄的小铁尺,约莫半尺长,两指宽,通体乌黑,边缘却泛着冷冽的银光,一看就是银行里用来裁纸的硬尺子。
那冰凉的金属质感光是看着,就让她脚底板一阵发紧。
“你……你要做什么……”孙蔚的声音慌了,两只竖着的脚丫下意识地想要缩回,却被小李眼疾手快地握住了脚踝。
“让您尝尝滋味呀。”小李的声音轻得像片羽毛,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
她将孙蔚的双脚稳稳搭在服务台内侧边缘,那四十码的大脚在她手中显得格外沉重,袜底板朝前,像两面投降的白旗。
孙蔚挣扎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小李举起了那把铁尺。窗外的雪光映在金属尺身上,闪过一道刺目的寒芒。
“啪——”
第一记抽打落下,声音闷哑,像是轻拍在厚实的棉絮之上。
那铁尺精准地落在孙蔚右脚的袜掌中央,正是前番按揉时最敏感的\''涌泉穴\''所在。
厚棉袜缓冲了部分力道,却仍将那股震颤直直地送进了足底筋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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