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靠在墙边,感受着体内那持续不断的嗡鸣,感受着内裤里湿热黏腻的羞耻,感受着脚底残留的疼痛。

        她低头看着自己那双穿着大码皮鞋的脚,看着身上这套无趣至极的制服,突然在心底冷笑。

        是啊,她就是个失败者,只能干着这份自己深恶痛绝的工作,连相亲都会因为一双大脚而被嫌弃。

        这样的她,这样的失败者,可不就只配被这样锁起来吗?

        跳蛋在体内狠狠地震了一下,仿佛在肯定她的想法。

        孙蔚闭上眼,一滴泪滑落,嘴角却勾起一抹自暴自弃的弧度。

        她扶着墙,在跳蛋的震颤中艰难地挪向大堂,每一步都像是行走在刀尖与云端之间,疼痛、瘙痒、快感与羞耻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她牢牢锁住,正如她自己所认定的那样——只配被锁起来,永远。

        窗外风雪未歇,偌大的营业厅里只有中央空调发出低沉的嗡鸣。

        孙蔚扶着冰凉的墙壁,体内那枚跳蛋正以一种不容抗拒的频率震颤着,每一下都精准地敲打在她最敏感的肉壁上。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将那股从腿心蔓延至全身的酥麻感压下去,拖着仍有些发软的双腿,终于挪回了服务台区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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