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质长裙的布料,在她胸前被两座巍峨巨硕乳山撑起惊人的弧度。

        即使没有内衣的束缚,那对肥熟巨硕储奶罐依旧沉甸甸地坠着,将柔软的棉布顶出清晰的、顶端微微凸起的轮廓。

        乳首在布料下完全勃起,硬挺如小石子,随着她压抑的呼吸,在布料表面留下两处细微的、潮湿的深色圆点——那是轻易漏奶的征兆,仅仅是维持这个跪姿,感受到房间里无形的压力,她的身体就开始可悲地分泌乳汁。

        她的腰腹部位,长裙的布料被一个柔软而饱满的弧度微微撑起。

        那是“精液孕肚”——从清晨持续到午后、多个部位被反复内射后,子宫和肠道深处积存的大量精液未能完全吸收或排出,形成的、肉眼可见的微鼓。

        裙子的面料顺从地贴合着那圆润的弧度,随着她偶尔控制不住的、细微的颤抖而轻轻晃动,仿佛里面真的孕育着什么不可言说的秘密。

        林婉清跪在她旁边稍后一点的位置,穿着可爱的卡通睡衣睡裤,头发扎成两个松松的丸子,脸上还带着点婴儿肥。

        她不像母亲那样僵硬,身体微微倾向风和纱坐着的床沿方向,双手乖巧地放在膝盖上,眼睛却不安分地转动着,看看跪在前面的母亲,又悄悄瞟向书桌后那个沉默的身影。

        风和纱坐在书桌后的转椅上,背对着她们,面朝窗户的方向。

        他手里拿着一部手机,屏幕的光映亮他半边没什么表情的侧脸。

        他似乎在浏览什么信息,手指偶尔滑动一下,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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