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挣扎了许久,最后没那么困了才渐渐转醒。
邵婉淑推开裴行舟的手,自己抬手解了起来。
因为第一次穿,裴行舟又把扣子和绳子弄乱了,屋里没有点灯,邵婉淑解了一会儿也没解开。
“掌灯吧,我看不清。”
裴行舟没动,抬眼看着邵婉淑,眼里的情绪并没有散。
何必那么麻烦。
他抬手抓住了衣裳,微微用力,只听刺啦一声,袄子解开了。
邵婉淑:???
裴行舟今日在发什么疯?
邵婉淑:“我刚做的新衣,才穿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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