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下。”
这个词像冰锥,刺入她的耳膜。她没动。
身后传来皮带扣被解开的、清晰的金属摩擦声。
“咔哒”。然后是皮革滑过布料的窸窣声。下一秒,她的小腿肚被什么坚硬的东西不轻不重地抽打了一下。
“啪!”
不算太疼,但声音清脆,羞辱性十足。她身体一颤。
“我不喜欢重复命令,燕子。”安德森的声音贴得很近,几乎就在她耳后,气息喷在她的颈侧,激起一阵更剧烈的战栗。
“跪下。用你的嘴。现在。”
燕子闭上眼睛。
视野陷入一片黑暗,但其他感官却被迫放大到极致:霉味,他身上的气息,皮带粗糙的触感还停留在小腿皮肤上,窗外遥远而规律的探照灯光束划过空气的、几乎听不见的嗡鸣,以及她自己胸腔里疯狂擂鼓般的心跳。
还有……腿心深处,那无法抑制的、愈发汹涌的黏腻暖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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