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

        两个字。

        沙哑的。低沉的。

        裴清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如同一只被触怒的雪豹——但她没有动。

        “下来。”他又说了一遍。

        裴清看了他三息。

        然后——她松开了攥着古籍的手——双手撑住圈椅的扶手——慢慢地——站了起来。

        她比他矮半个头——但站起来的那一刻——即便衣衫半解——即便双乳裸露——即便亵裤湿透——她的气势——依然如同一座冰封的山峰——俯瞰着脚下的蝼蚁。

        陈老头的手——从她的肩上——移到了她的肩窝——然后——往下按——

        这一次的力量——比刚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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