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仆婢皆是忍俊不禁,乳母忙将孩子抱了回去。
二人又说了会儿体己话。眼见时候不早,嫂嫂产后体虚又需要休息,玉娘这才起身告辞。
转眼便入年节,今岁光景却与往年不同。颜家添了稚子,玉娘也头一回要准备岁钱,这让她格外新鲜稀奇,心底有种自己变得更为成熟的错觉。
元日过后,玉娘便被召入大明宫,陪伴了魏琰两日。
他身边至亲长辈皆已去世,唯一的亲弟弟魏瑾又远在安西,偌大一座宫殿空空荡荡,看着实在孤清可怜。
等到辞宫回府后,玉娘才突然反应过来,魏琰不是有妃嫔吗。
都怪内庭和帝王寝殿相隔甚远,这几日旁人也从未在她面前提及半句,她竟全然忘了这茬。
卑鄙啊!她咬牙切齿,这人就会装模作样,骗取她的同情心。
闻澜见她神色异样,忽沉忽恼,便上前柔声问询,可是遇上了什么烦心事。
玉娘不方便告诉他自己这些弯弯绕绕的心思,只能摆手说无事。
往后几日,她陪着闻澜四处游赏散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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