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碎竹脸上波澜乍起,怒意撞了进来。她弯腰捡起那枝向日葵,劈面砸了过去。
程妗优不以为意,只觉得无聊,无聊透了。
蒲碎竹也和其他人一样,弱小又无能。
起初程劲声说他被她利用的时候,她多期待啊,甚至不惜背着大哥提前转学,结果呢?
不过如出一辙的平庸。
不过仔细想想,前期的惊喜也不算少,还是得聊表一下谢意。
程妗优捡起脚边的向日葵,在指尖转了转,“忘了跟你说了,那个视频是你哥寄给我的。”
蒲碎竹脸色一寸寸发白,像被什么抽干了所有血色。
“在监狱还能打探到我的联系方式,挺让人意外,”程妗优把花茎捻了捻,“不过,也就那样。”
无聊又可笑,蝼蚁就是蝼蚁,永远撼动不了大树,大树甚至只会把蝼蚁啃食根系的痛当成挠痒。
楚河更不能把她怎么样了,臭水沟里的老鼠尖牙再怎么厉,也爬不到地上来。
接下来的送葬流程,楚河一言不发,他像一具行尸在走肉,机械地签字,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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