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料,殷芸绮听得这般诛心之言,非但不怒,反倒吃吃地笑了起来。那一笑,端的是风情万种、媚极艳极。
她伸出一截粉舌,极为放肆地舔去唇畔最后一抹属于自家夫君的气味,动作妖娆魅惑至极:“明王殿下修的无情道,清心寡欲似一块木头,自是不懂这夫妻间水乳交融的无上情趣。本宫向自家夫君服软低头,吞吐玉液,那是尽这为妻的本分,享这闺房的极乐!何来的低贱屈辱之说?”
殷芸绮逼近一步,眼底流转着刻毒的嘲弄:“只有那些没尝过男人销魂滋味、端着高高在上架子却无处服软、满心嫉妒的老处子,才会在此大放厥词,徒惹人笑话!”
“老处子”三字一出,便如无坚不摧的利刃,狠狠掼入孔素娥的心坎。
孔素娥素来引以为傲的“冰清玉洁”,在殷芸绮那毫不掩饰的肉体恩爱对比下,瞬间成了凄凉可怜。
她只觉胸口如遭重锤,那一股名为嫉妒的毒火腾地燎原而起,险些压制不住暴走的真气。
那张完美无瑕的脸庞依旧死死维持着名门宗师的端庄,然垂在身侧那对犹如霜雪般白皙的双手,却已紧攥成拳。
“景儿是孤的亲传弟子,孤自会将他视若己出,万般宠溺!”孔素娥咬牙切齿地反击,浑身气势节节攀升。
殷芸绮却不再退避。
她傲然挺起那对饱满诱人的双峰,轮廓几乎要撞上孔素娥的月白衣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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