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油腻的额头渗出汗水,顺着太阳穴滑落,滴在牡丹的背上。每一滴都让她感到无比的肮脏与屈辱。

        牡丹咬紧下唇,鲜血的腥甜在口中弥漫。

        她的指甲深深掐入掌心,留下月牙形的血痕。

        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往昔的画面:十四岁生辰那日,父亲送她的翡翠玉簪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及笄礼上,母亲亲手为她梳发时哼唱的江南小调;还有那个春雨绵绵的午后,她躲在书房门外,偷偷看着父亲教孩子们念《诗经》时专注的侧脸……

        “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

        多么讽刺。她曾经幻想过的“伊人”,幻想过的琴瑟和鸣,与此刻身上这个冰冷抽动的男人形成了地狱般的对照。

        此刻,她的世界只剩下野兽的喘息与肉体撞击的黏腻声响。

        矮胖子的动作越来越粗暴,他的肚腩不停撞击着牡丹的臀瓣,发出令人作呕的啪啪声。他满足地呻吟着,完全沉浸在这残暴的欢愉中。

        另外两个混混则目不转睛地盯着这淫靡不堪的场景,眼中燃烧着赤裸的欲望。

        尖嘴猴腮不时舔着干裂的嘴唇,高个男人虽然表面冷静,但喉结的频繁滚动暴露了他内心的躁动,呼吸也越来越粗重。

        他一只手仍然按着牡丹的手臂,另一只手却探到前面,粗鲁地揉捏着她胸前那对柔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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