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紧张？”陆渊贴着她的唇问。
“嗯。”
“那还亲？”
“紧张也想亲。”
陆渊低笑出声，额头抵着她额头：“你这样，我有点顶不住。”
苏瑶耳根红了，眼睛却没躲：“顶不住就别顶。”
陆渊忽然明白苏瑶不是不会撩，她是不轻易出手，一出手就直冲自己的要害来的。
忍不住把苏瑶横着抱了起来。
苏瑶下意识搂住他脖子，长发从肩头滑下来，落在他手臂上，凉凉的，软软的。
陆渊把她放到床边坐下，自己半蹲在她面前，抬头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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