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哥压低了声音。不是刻意的那种压低,是一种怕被楼上听到的本能。
“建国这段时间……你多看着点。”
沈若兰愣了一下。
“他这半年,我见了好几回。”刘哥没有看她,看着楼梯扶手上的铁锈。”每回见面都觉得他又瘦了一圈。话也越来越少。之前咱们几个约他出来喝酒他还来,最近叫了三次都说不去。我这个人嘴笨,不会说什么话。但我跟建国认识十来年了,他以前不是这样的人。他以前脾气大,嗓门大,跟工地上的人吵架吵得脸红脖子粗的。那样的人现在变成这个样子……”
他顿了一下。
“我不是吓你。就是……你多留个心眼。别让他一个人喝太多。别让他想太多。”
声控灯又亮了。可能是哪层楼有人开了门。灯光刷地照过来,把楼道墙壁上的小广告照得清清楚楚:“开锁换锁””空调维修””高价回收”。
沈若兰点了一下头。”我知道了。谢谢刘哥。”
“嗯。”刘哥搓了搓手。”那我走了。嫂子你回去吧。”
“我送你到楼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