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是很喜欢用猫来比喻他。

        “帮我解绳子。”我说。声音轻得自己都差点听不到。

        他从我身上起来。

        先解手腕。

        麻绳松开以后手腕上留了两道清晰的红色绳痕,编织纹路的印记深深嵌在皮肤里。

        他看到以后用拇指轻轻地在绳痕上摩挲了一下。

        然后解腿上的绑缚。折叠太久的膝盖在伸直的过程中发出了轻微的咔嗒声。大腿上也有绳痕——比手腕上的更宽,因为那里绕了三圈。

        最后是胸缚。

        两道横绳和一道纵绳被一一解开。

        麻绳离开乳房的那一刻——被压迫了很久的血液重新涌入——乳房产生了一种又痒又胀的回血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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