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曼的手——那只常年握哨子、扔铅球、拉单杠的手——比杨菁的手要粗糙一些。

        她的手掌有一层薄薄的茧——分布在指根和掌心的位置——那是十几年运动训练在她手上留下的勋章。

        但她的手指修长而有力——五根手指在他的示意下握住了他鸡巴的柱身——指尖堪堪在另一侧碰到,没有完全合拢——说明她的手围不住他鸡巴的周径。

        婚戒——那枚银色的金属环——此刻紧贴在了他鸡巴柱身的侧面。

        冰凉的金属与滚烫的充血肉棒之间的温差在接触的瞬间产生了一种微妙的刺激。

        “苏老师,帮我撸一下。”

        苏曼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好像这句话和“苏老师,帮我计个时”一样正常。

        “嗯。”她随口应了一声。

        然后——她的手开始动了。

        这是“无视力”最荒谬的体现——她的手在他的鸡巴上做着上下撸动的动作,但她的注意力——她的眼睛、她的意识——仍然在看着跑道上跑步的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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