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脖领,从胸前绕过颈后,领口低开,方形,锁骨以下那段浅浅的弧线若隐若现,裙摆到膝盖上方一两寸,把她的腿完整地露出来,修长,白,从那个角度看下去,是那种让人说不出话来的好看。
她走下来,走到我面前,转了一圈,裙摆飞起来,飞到大腿中段,又落下去。
她笑着问我:“你觉得怎么样?”
我大约找了三秒,才把声音从喉咙里找出来,说:“好看。”
说完我自己知道这两个字不够,完全不够,我走上前,握住她的手,低头在她脸颊上亲了一下,然后我说:“妈,我没见过你这么好看过。”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是那种真的高兴的笑,不是应付,是真的,她挽住我的手臂,把手放在我二头肌上,说:“走吧,我等这一天等了好久了。”
我没有问她等的是哪一天,我知道。
……
车窗摇下来,暴雨过后的空气带着水气,比平时凉,吹进来是那种雨后独有的味道,带着树叶和泥土,清的,散的,路面上积水还没干,偶尔有车轮压过去带起水花的声音。
妈妈坐在副驾,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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