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我真实意义上的家,是所有确定性的来源。
而现在,什么都没有了,就这么没有了——我的脑子装不下这件事,怎么想都装不下。
黄昏慢慢变成黑夜,窗外虫声一阵阵涌进来,偶尔有一辆车从青柳路上驶过,远了,又静下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妈妈的头靠了过来,枕在我腿上。
我一只手轻轻放在她腰上,另一只手,慢慢抚过她的头发。
一下,一下。
她睡着了。我没有动。
……
妈妈后来醒来,从沙发上坐起来,语气很平,说要去睡了,然后缓缓上了楼,没有回头。
我在楼下找到她手机,给她律所的前台留了语音:家里有紧急情况,明天请假,具体情况等她本人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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