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棒越插越深,即便伸出软舌,主动推搡着肉棒,也依旧无法将口中的肉棒推出。
辉夜自然知道自己这样的努力是徒劳的,然而在身体本能的驱使之下,对于新鲜空气的渴望,对于口中异物的厌恶,都迫使她伸出软舌不断磨蹭着黑人的龟头,一次又一次的向外推搡,海绵体被压了下来,黑人所感受到的只有一次又一次的强烈快感。
那软舌像是小猫爪一样,一下又一下的轻挠着。
“呜~呜呜~”
她的口中发出模糊不清的呻吟声,龟头一直撞到她的喉间软肉上,那讨厌的反刍感再度袭来,一边吞咽着口水,一边被迫吞吐着黑人肉棒,水润的唇瓣将黑人肉棒紧紧箍住,软舌在腥臭的肉棒上游荡,她自然不愿服侍黑人,但是那越来越深入的肉棒却在不断刺激着她,令她本能的对抗起来。
下体再度遭到袭击,黑人的肉棒分开滑嫩的膣内软肉,狠狠撞在她的花心上,可怜的辉夜被前后夹击,那强烈的酥麻快感迅速传遍全身,已不知道被多少只乌黑大手摩挲,只看到四周围满了黑人。
原本雪白的大腿都被黑人大手拧的一片通红,大手将她的双腿分叉到一百八十度,龟头被花心紧紧包裹住,酥麻的快感令黑人很是愉悦,大手狠狠拍打着辉夜水袋一样沉甸甸的豪乳,雪白的乳肉上浮现着通红的掌印,沉闷的拍打声传来,像是打在熟透了的西瓜上。
“你这骚母狗,倒是给我叫啊!你被轮奸的爽不爽啊?小穴是不是要被我的肉棒肏烂了啊?”
“骚货,这么大的奶子,我要掐爆它啊!!!”
“你就是天生的婊子,活该被肏,你还离得开鸡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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