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据。这就是证据。无可辩驳的、肮脏的、将他最后一丝幻想彻底击碎的证据。
他的以栀,不仅参与其中,甚至……在玩这种游戏。自愿的,甚至可能是期待的。
雨水冰冷地打在他的身上、脸上,混合着泪水、汗水和泥土。
他死死攥着手机,指甲几乎要嵌进塑料外壳里。
那张模糊的照片,像一枚烧红的烙铁,烫在他的眼底,烫在他的灵魂深处,永生永世无法磨灭。
林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家的。
他像一具被抽空了灵魂的躯壳,拖着湿透冰冷、沾满泥泞的身体,机械地挪动着脚步。
雨水早已停歇,夜空漆黑如墨,没有一颗星星。
街道空旷,路灯将他孤零零的影子拉长、扭曲。
手里的手机像一块烧红的炭,烫得他掌心刺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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