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住了。
“你不是说……”
“我想了一下午。”她说,声音很轻,但很坚定,“生下孩子,我一辈子都摆脱不了他。打掉孩子,照片传出去,我可能……可能活不下去。但是……”
她看着我,眼泪不停地流。
“但是至少,我不用一辈子活在噩梦里。至少……至少我还能有尊严地死。”
她说“死”时,语气那么平静,平静得可怕。
“小薇,你别……”
“阿晨。”她打断我,“我已经想好了。打掉孩子。然后……然后我们就离开这里。去一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重新开始。”
她说“重新开始”时,眼睛里有一点微弱的光。
像黑暗中,最后一点火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