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去煮。真是欠了你的。”

        只要她还在这个房间里,只要她还对着自己笑。

        就算是保姆,也认了吧。

        寒假第二个星期,笼罩在一片灰白色的寒意之中,窗外的积雪已经结成了硬邦邦的冰壳,反射着午后略显苍白的阳光。

        但对于忆皊的卧室来说,季节似乎停滞在了温暖的春天。

        空调的暖风不知疲倦地运作着,将室温维持在二十四度。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混合了薯片、碳酸饮料以及某种甜腻果香的气味。

        “啊——!又死了!这游戏判定是不是有病啊!”

        秀敏盘着腿坐在忆皊的床上,手里抓着游戏手柄,身体随着屏幕上角色的死亡而向后仰倒,重重地摔在柔软的羽绒被里。

        她穿着一件属于忆皊的深灰色卫衣,袖子长得盖住了半个手掌,下身是一条几乎看不见的黑色短裤,随着她仰倒的动作,两条白皙修长的大腿在空中晃荡了两下,白嫩的脚丫子上涂着和手指一样的黑色指甲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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