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也依旧毫无意识,唇瓣被反复摩擦得泛红,原本娇俏的唇形此刻愈发狼狈,嘴角残留的液体与唇瓣上的污秽交织在一起,浑浊不堪。
刘伟一边擦拭,一边阴恻恻地嗤笑,语气里满是嘲讽与快意:“你这张嘴,在台上说颁奖词的时候不是挺清高吗?不是能说会道吗?现在怎么了?还不是只能给我擦干净这些东西,跟个容器似的,连一点反抗都做不到。”他刻意用力按压,让下体更紧密地贴着她的唇瓣,感受着那份细腻的触感,也享受着这份将女神尊严碾得粉碎的快感——这张曾被粉丝奉为“天使之唇”的嘴,此刻沾满了他的污秽,彻底沦为了他肆意发泄、肆意羞辱的工具,那份极致的反差,让他眼底的恶意愈发浓烈。
戏谑的话语落下,刘伟眼底的恶意又添了几分,他猛地俯身,一把扯过周也反绑在身后的尼龙绳,指尖用力一拽,粗糙的绳子摩擦着她纤细的手腕,伴随着“哗啦”一声轻响,捆绑她双手的绳子被硬生生解开。
周也毫无意识,双手失去束缚后,软软地垂在身体两侧,毫无生气。
刘伟丝毫没有怜香惜玉,伸手揪住她的胳膊,借着一股蛮力,像拖拽一件废弃玩偶般,狠狠将她往旁边的大理石茶几上扔去,周也的后背重重撞在冰凉光滑的茶几面上,随即软塌塌地摊在上面,长发散乱地垂在茶几边缘。
刘伟居高临下地盯着她,语气蛮横又冰冷,朝着一旁的关大雄厉声呵斥:“愣着干什么?赶紧过来!重新绑!给我绑成仰面朝上的样子,左手和左膝盖绑在一起,右手和右膝盖绑在一起”关大雄被呵斥得一哆嗦,连忙应声,快步冲了过来,抓起地上的尼龙绳,蹲在茶几旁,粗鲁地按住周也软塌塌的身体,强行将她摆成仰面朝上的姿势。
周也毫无反抗之力,任由他摆布,四肢松软地摊开,像一滩没有骨头的棉花。
关大雄先是死死按住她的左手和左膝盖,将两者紧紧贴在一起,随后拿起绳子,一圈又一圈用力缠绕,力道大得几乎要勒进她的肌肤,确保绑得结实牢固,不留一丝松动的余地;接着又按住她的右手和右膝盖,用同样粗暴的方式捆绑好,绳子紧紧勒着她纤细的四肢。
片刻后,捆绑完毕,周也仰面躺在冰凉的茶几上,左手与左膝紧紧相连,右手与右膝牢牢绑定,四肢无法伸展,只能以一种僵硬又屈辱的姿势瘫在那里,像一只翻了肚子、无法动弹的青蛙,狼狈又无助。
玩够了摆弄的把戏,刘伟指尖的恶意渐渐淡去,眼底生出几分明显的厌倦,仿佛手中的“玩具”早已失去了新鲜感,厉声呵斥:“愣着干什么?过来!该你了!”关大雄瞬间回过神来,眼底的怯懦瞬间被极致的狂喜取代,连忙点头哈腰地应着,快步冲到茶几旁,目光死死黏在周也身上,连呼吸都变得急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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