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得到了我想要的答案吗?
或许吧。
她当时的清醒与否,已经不那么重要了。
重要的是此刻,她颤抖的手指,她激烈否认背后无法掩饰的惊惶,都明确地告诉我:那条红线,对她而言,是如此真实,如此沉重,如此不容侵犯。
而我所有的情感,所有的渴望,在她那里,首先触发的,是警戒,是防御,是急于划清界限的恐慌。
“杨老师,”我再次开口,声音里的沙哑和执拗消失了,只剩下一种深沉的、疲惫的平静,“对不起。”
门内的“咯咯”声,似乎停顿了一瞬。
“我不该问的。”我说,手掌慢慢从门板上滑落,“就当我……什么都没说过。门锁的事,我会想办法。雨好像小一点了,我去看看能不能找到人。”
说完,我没有等她回应,转身,沿着昏暗的走廊,朝着楼梯口走去。
脚步很沉,但很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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