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田由美还在兴奋地翻看笔记,计划着周末的行程。
而我,回头望了一眼那掩映在苍翠之中、朱红隐约的神社,额角那道旧疤,又传来一阵熟悉的、细微的刺痛。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刚才那番看似寻常的对话与邀请之下,悄然蠕动了一下。
我用力摇了摇头,试图驱散那荒诞的联想。
怎么可能呢?
不过是额角一道旧疤,大概是今天走了太多路,又在神社那种过于安静的地方待久了,神经有些过敏。
最近看了太多故弄玄虚的民俗资料,连带着自己也变得疑神疑鬼起来。
跟吉田由美在神社下方的岔路口道别,她再次为采访和带路的事情道谢,并兴致勃勃地表示周末祭典再见。
我看着她踩着轻快步伐走向町内唯一一家小旅店的背影,那份与周遭环境格格不入的都市活力,让我更加确信刚才的不安只是自己的错觉。
登上返回雾霞村的巴士时,天色已染上暮色,山间的雾气又开始从谷底升腾,给车窗外的景物蒙上一层乳白的薄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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