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至少,在这片对昊家最为忠诚、最为稳固的土地上——华东,我,以圣子之名,以长子之位,第一次真正执掌了属于自己的权柄。
这是家族的默许,更是我亲手争来的第一次“统治”。圣子不再是一个象征,而是真正进入了权力的核心。
而这,恰恰是那些长老们与父亲最满意的剧本——一个顺着他们铺设的轨迹走到底的“圣子”;一个外表强大、内里却早已将规训与教义渗入骨血的家族继承人;一个不再名叫昊明的少年,而是与他们一般卑劣、一般令人作呕的大人物。
可我也明白——这,正是我想要救赎我与筱葵所必须付出的代价。只有掌握权力,我才能保护她,而这权力的底座,就是这般腌臜。
而我也的确,开始沉溺其中。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极轻的一声叩响,将我的思绪打断。
我抬起头。
她站在门边。
米白色的薄毯披在肩上,发丝微乱,肩颈处还留着刚醒时的余温。
她没有出声,只是静静望着我,眼里裹着一点清晨的迷茫,像是在试探自己能否靠近,又像只是想确认——我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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