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她轻轻放到床上,开始为她清理身体,动作极其轻柔,像在打磨一件脆弱的瓷器。
她静静地看着我,恐惧一点一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而柔软的情绪——也许,只有昊明来执行这一切,她才能不至于彻底崩溃。
那一刻,她感觉自己病了,像那不可救药的斯德哥尔摩患者,开始对自己的主人产生从未有过的迷恋,心理的迷恋,肉体的迷恋,性的迷恋。
“休息半个小时后继续。”我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
筱葵躺在柔软的床上,身体还残留着刚才高潮后的酥麻感。
她看着我,心中五味杂陈。
半个小时的休息,对她来说仿佛是一种奢侈,让她能暂时从那强烈的刺激中缓过神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筱葵的身体逐渐恢复了一些力气。她坚定地坐起身,望向站在一旁的我。
“主人,我准备好了。”筱葵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却坚定。
我点了点头,将她重新抱回跪坐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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