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吴际看到她的讯息，会觉得手机里开了一盏灯。
现在，那盏灯还在。
只是灯旁边多了一张帐单，一张活动结算表，一个守护榜第五，还有一条他们在第三十三章里终於看见的裂缝。
金钱价值观断裂。
这六个字写在他的工作纪录本里，也像写进了对话框底下。
活动结束的第二天上午，夏夜安传来一段语音。
吴际刚下班到家，早餐还没买。他坐在老公寓的小桌前，听着语音里她有些哑的声音。
「我今天要跟公司开会，应该是谈新企划後面的安排。可能之後会b较忙，也可能会有一些试拍、讨论、企划内容要改。」
她停了一下，笑了一声。
那笑里有累，也有兴奋。
「我还是不敢相信真的第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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