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上,他要应付张越那令人作呕的、以男主人自居的殷勤和暗含嘲讽的问候,要忍受家里被弄得乌烟瘴气(烟味、零食碎屑、乱放的东西)。
但一关上卧室门,抱着香香软软的老婆,用平板或手机连接上云端,观看白天那些高清无码、角度刁钻的“实战录像”时,所有的烦躁都化为了极致的兴奋。
看着视频里张越那急色又粗鲁的样子,看着林晚晚半推半就、最终沉沦的媚态,听着那些粗俗的污言秽语和淫声浪语,陆辰总能瞬间硬得发疼。
然后,他就会把白天积攒的“怒火”和“醋意”(表演成分居多),以及被视频点燃的熊熊欲火,全部倾泻在林晚晚身上。
往往要折腾到后半夜,两人筋疲力尽,相拥着沉沉睡去。
张越自从那次得手后,就再也没提过“来市里做点小生意”这茬。
他仿佛彻底忘了自己来城里的“初衷”,心安理得地赖了下来。
每天睡到日上三竿,等陆辰走了才起,然后就是打游戏,玩陆辰的PS5和Switch毫不手软、抽烟、嗑瓜子、看电视,把客厅弄得一片狼藉。
等林晚晚送完孩子回来,他就开始琢磨着怎么“享用”她。
他甚至还想跟着林晚晚出门,美其名曰“保护弟妹安全”、“帮忙拎东西”,被林晚晚严厉警告:“表哥,你是我丈夫的表哥,老跟着我像什么话?被邻居看到了,指不定传出什么难听的话来!陆辰脸上也不好看!”张越这才悻悻作罢,但眼神里的不满和占有欲更浓了。
他还多次拐弯抹角地提起让陆辰给他安排工作的事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