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是馆长纤细而潦草的字迹：对天命玺的研究、与金龙的秘密联系、对隐道会的预警，还有生命最後那段日子的挣扎与恐惧。
他读着，像听见馆长在耳边低声说话。
翻到最後一页，只有小小一行字，笔迹异常坚定，像是用尽最後一口气写下：
玺印只等真主归来……
这句话，与馆长屍T旁的朱砂血书完全呼应。
所有线索，在这一刻合拢，成了完整的答案。
林子然轻轻合上笔记本，把它放回cH0U屉最深处，静静坐了一会儿。
门外传来芷恩的声音。
「林教授。」
「又在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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