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推开门大步走出去,而是像一个彻底放弃了社会人格、回归原始兽性的奴隶,缓缓地、卑微地趴下了身子。
她那双由于刚才的自慰而依然有些脱力的双膝,重重地跪在了走廊冰冷且坚硬的大理石地板上。
那一瞬间,大理石的凉意穿透了膝盖的皮肤,直抵她那颗正狂跳不止的心脏,激起了一阵让她灵魂都在尖叫的冷热交替感。
紧接着,那件代表着她最后防线的真丝衬衫被她彻底抛在了门后的阴影里。林夕就这样,一丝不挂地爬出了办公室。
如果此刻有人回头,他会看到这一幕足以让他三观崩坏的画面:那个在全公司面前高不可攀、掌握着数亿资产审批权的成熟女性,那个总是穿着笔挺西装、不苟言笑的女强人,此刻正像一条被剥了皮的、充满了肉欲的母狗,赤裸裸地趴在总裁办主走廊的中央。
林夕向前爬行着,她的动作很慢,却带着一种令人屏息的、肉感的节奏。
由于她是全裸趴在地上,她那对原本就硕大沉重的乳房,此时因为失去了所有支撑,正随着她双手的律动,在冰冷的地板上无情地挤压、变形。
那两团雪白肥硕的肉球,在每一次向前滑行时,都会在地砖上涂抹出一层薄薄的汗渍。
而那两颗如紫葡萄般高耸、甚至有些红肿发紫的乳头,正由于和坚硬地面的直接摩擦,产生了一阵阵尖锐而强烈的快感,让林夕忍不住每前进一步就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吟。
“呜……哈啊……地板……好硬……乳头要被磨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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