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变换了姿势,他让诺瓦侧躺在厚厚的地毯上,抬起她一条肥白的大腿,从侧面继续深入她的后庭。
这个姿势能让他进入得更深,那朵小菊因为粗暴的侵犯而变得红肿、外翻,却依旧紧紧吸附着他的性器。
诺瓦的脸埋在柔软的地毯里,发出闷闷的、如同哭泣般的呻吟,一只手主动掰开自己的另一边臀瓣,方便林天更深入地进入,另一只手则在自己早已湿透、不断痉挛收缩的前穴快速抠弄,前后夹击的快感让她几乎疯狂。
“要去了?……要去了啊啊啊?!!!主人……主人操死母猪了?……母猪的前面……后面……都要被主人玩坏了?……呜呜……离不开……离不开主人的大肉棒了?……心甘情愿……做主人的母狗……肉便器?……求求主人……永远……永远这样操我?……”
诺瓦一边用前穴疯狂地高潮喷水,爱液如同失禁般溅湿了地毯,一边淫叫着痛哭流涕,彻底承认了自己从身体到心理都完全沦陷,再也无法离开林天和他的肉棒。
感受到诺瓦肠道内那如同潮吸般剧烈的痉挛和收缩,听着她彻底臣服的淫声浪语,林天的欲望也达到了顶点。
他低吼着,将诺瓦重新摆成跪趴的姿势,用最后的力量发起了最猛烈的一轮冲刺,每一次都狠狠地撞击在她的臀瓣最深处,仿佛要贯穿她的身体。
最后,他死死抵住最深处,龟头猛烈地跳动,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毫无保留地、尽情地喷射进了诺瓦从未被内射过的直肠深处!
“咕噢噢噢噢噢哦哦?!!!被主人……被主人内射屁眼了?!!!烫……好烫?……都射进来了?……母猪的肚子……要被主人的精液灌满了?!!!”
诺瓦被这滚烫的冲击和体内被填满的极致感觉送上了前所未有的高潮巅峰,她翻着白眼,身体如同触电般剧烈颤抖,前穴再次喷涌出大量的爱液,整个人如同被抽空了灵魂般,彻底瘫软在地毯上,只剩下无意识的、满足的抽搐和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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