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姨不再像只受惊的鹌鹑一样躲着我了。

        坐在沙发上时,哪怕我的大腿紧贴着她的,体温透过布料互相渗透,她也不会再像以前弹开,只是身体会微微发硬,随即又强迫自己放松下来,默认侵犯。

        最明显的是眼神。

        以前她看我,是长辈看晚辈的慈爱,清澈见底,现在变得粘稠、躲闪。

        视线会在我脸上、甚至是不经意扫过我的胯下停留两秒后,慌乱地移开。眼神里有东西,和我妈看我时越来越像,但又不太相同。

        时间是最好的催情剂。尴尬在消退,畸形的自然正在家里滋生。

        某天清晨,天刚蒙蒙亮,灰蓝色的光线压在窗帘缝隙里。

        我醒得很早,光着脚走出卧室,听见厨房里传来细微的动静。

        推开门,小姨正站在灶台前。她穿着条浅灰色的居家短裤,露出白得发光的长腿,膝窝处透着淡淡的粉色。

        白色吊带背心薄得透光,紧紧裹在身上,勒出了里面内衣的花纹,甚至能看清背扣勾住皮肉的凹陷。

        锅里的油正在滋啦作响,煎蛋的香气扑面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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