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的双手下意识扶住她的腰,却被她更用力地按住石壁。
她整个人贴上来,胸口紧压着他的胸膛,黑纱外袍早已滑落肩头,露出大片苍白却滚烫的肌肤。
她的呼吸乱得不成样子,每一次喘息都带着细碎的颤音,像在极力克制,又像在彻底放纵。
镜流忽然咬住他的下唇,用力一扯,带出一丝血腥味。
她舔过那道伤口,舌尖卷着血丝,又重新钻进他嘴里,像要把那点血也一起吞下去。
她的舌吻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贪婪——每一次深入都像在确认他还活着,每一次吮吸都像在汲取他体内的温度,每一次缠绕都像要把自己融进他身体里。
她低低地、破碎地喘息着,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哑得不成调,却极度色情:
“……热……再深一点……”
舌尖再次顶进他喉咙,逼得他几乎窒息。
她却不肯退,双手扣住他的后颈,指甲嵌入皮肉,像怕他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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