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弈,”她笑了起来,那笑声,像淬了毒的蜜糖,甜美,而致命,“你就是这么保护她的吗?”
“你知不知道,就在你为了她,跟温然斗得你死我活的时候,她却连自己的妈妈,都快要保不住了。”
“许愿,我真为你感到可悲。”
“你以为你赢了,你以为你靠着那点小聪明,就能把他从我身边抢走。”
“可你看看你现在,像不像一条被人打断了脊梁的、摇尾乞怜的丧家之犬?”
她每说一个字,手里的水果刀,就在那个可怜的苹果上,划下一道更深的、狰狞的刻痕。
那不是在削苹果。
那是在凌迟许愿的心。
然而,出乎她意料的是,许愿并没有像她想象中那样,崩溃,或者愤怒。
她只是静静地,从江弈的身后,走了出来。
她重新站到了江弈的身边,与他并肩而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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