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宋诗雅的眼泪,恰到好处地,滑落了下来,“因为我发现,他和他父亲一样,都是……都是冷血无情的人。”
她一边哭,一边,开始讲述,那个,早已被她编织好的,故事。
“十年前,江伯伯的公司出事后,江弈就像变了一个人。他变得,偏执、多疑,不再相信任何人。我本来以为,他只是,太痛苦了。我想陪着他,我想帮他走出来。”
“可是后来,我才发现,我错了。”
“他根本不是痛苦,他是在,享受那种,掌控一切的感觉。”
“他父亲留给他的那笔信托基金,他从来不肯告诉我具体数额。他只是,用那笔钱,过着,远比普通学生,奢侈得多的生活。他会带我去最高级的餐厅,会给我买最贵的礼物,但他从来不肯,正面回答我,这些钱,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直到有一次,我无意中,听到了他和江晚姐姐的争吵。我才知道,那笔钱,根本就是……”
她哽咽着,说不下去了,那副悲痛欲绝的模样,让旁听席上,不少感性的女生,都露出了,同情的表情。
“根本就是,江海山,留下的,赃款!对吗?”律师立刻,替她,补上了那句,最致命的话。
宋诗雅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她只是,用一种,近乎绝望的眼神,看着江弈,无声地,流着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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