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不行。
一股比这走廊灯光更冰冷的、夹杂着暴怒与恐惧的寒流,从江弈的四肢百骸疯狂涌起,瞬间冻结了他全身的血液。他握着手机的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骨节泛白,那部可怜的手机在他掌心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呻吟。
他想杀人。
这个念头,疯狂地,清晰地,在他脑海里叫嚣着。
这是他十年来,第一次,如此清晰地,产生了这种自毁般的冲动。
“江弈。”
一只微凉的手,轻轻覆在了他那只滚烫的手背上。
许愿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根精准的定海神针,瞬间插进了他那片早已掀起惊涛骇浪的心海里。
她没有问发生了什么,只是用一种不容置喙的温柔,轻轻地,将那部手机从他僵硬的手指间抽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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