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的手里,还提着一个看起来就很高级的保温桶。

        他就像一个走错了片场的孤僻国王,站在那里,与整个医务室温馨的氛围,格格不入。

        “你来干什么?!”林菲菲立刻站起身,像护小鸡的母鸡一样张开双臂,挡在床前,声音里充满了敌意,“这里不欢迎你!你不是说她‘死不了’吗?!”

        江弈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他没有理会林菲菲的质问,只是将目光,投向了床上那个,鼓鼓囊囊的,被子的山包。

        他沉默了几秒,然后,迈开长腿,走到床边,将那个保温桶,重重地,放在了床头柜上。

        “砰”的一声,在安静的病房里,显得格外突兀。

        “医生说你发烧了。”他开口,声音,是和他动作如出一辙的,冰冷和僵硬,“喝了它。”

        被子里的许愿,身体猛地一僵。

        这个声音……

        她缓缓地,将被子,从头上拉了下来,露出了一双又红又肿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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