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知道是一回事，实际经历又是一回事。
高要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当初自己也是靠自己撑过来的：“等你准备好了再来找我吧。”
只能留下这么一句，然后转身离开。
尹志平到的时候，小龙女和文定也在，小龙女眼神中透露着难过，一切已经准备就绪，就等着他这个老父亲亲手送女儿入土了。
“天雪，走好。”
是自己和妻子把她带来了这个世界，现在也由自己亲手送她离开。
想起当初女儿出生时的喜悦，第一次叫爹爹的激动，第一次教她练功识字的兴奋，最后定格在出嫁时的一身红袍嫁衣。
尹志平的眼中湿润了起来。
“你我都知道，这一刻迟早会来。”
李莫愁挽着丈夫，替他擦拭流下的泪痕。
“是啊，早就知道的，可为什么心里还是那么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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