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他问。
“今晚。”柳烟说，“在药房。这里环境可控，方便观察和记录。”
她顿了顿，补充道：“另外，我会使用一些草药，增强效果。放心，都是安全的。”
林浩只能点头。
……
夜幕降临，药房里点起了多盏油灯，照得如同白昼。
林浩坐在木床上，穿着柳烟准备的白色长袍——很薄，几乎透明。云霏坐在他身边，也穿着类似的长袍，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柳烟站在药柜前，正在调配药剂。她换了一身深蓝色的衣裙，头发整齐地绾在脑后，脸上戴着一种奇怪的眼镜——镜片很厚，能放大东西。
“准备好了吗？”她问，声音依然平静。
林浩和云霏对视一眼，同时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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