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衫、里衣、长裤……一件件褪下，最后连亵裤也脱了，赤裸地站在药房中央。
晨光透过窗户照在他身上，勾勒出肌肉的轮廓。柳烟的目光像手术刀一样扫过他的身体，从头顶到脚底，每一寸都不放过。
“转身。”她命令道。
林浩转身，背对着她。他能感觉到她的目光在他背上停留，像实质的触感。
“很好。”柳烟的声音依然平静，“肌肉发达，体脂率适中，骨骼结构正常。转回来。”
林浩转回身。柳烟走到他面前，蹲下身，开始检查他的双腿。她的手指冰凉，触碰到他小腿时，林浩忍不住颤抖了一下。
“别动。”柳烟说，手指顺着小腿往上，检查大腿肌肉，“腿部力量充足，适合……长时间站立。”
她说得一本正经，但“长时间站立”这个词让林浩脸红了。他知道她在暗示什么。
检查完腿部，柳烟站起身，开始检查上半身。她的手指划过他的胸肌、腹肌，动作专业而冷静，但林浩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心肺功能良好。”柳烟说着，手指停在他胸口，感受心跳，“就是有点快。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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